• 2022年5月8日

规范未成年人直播打赏不能光靠平台自觉

日前,国家部委出台了《关于规范网络直播打赏 加强未成年人保护的意见》,对于越来越多孩子参与到网络主播打赏活动中来,由此引发很多家长跟平台之间的矛盾问题做了一个约束性的指导意见,但是想要规范未成年人直播打赏不能光靠平台的自觉,如果没有来自家长的主动配合,光靠平台和主播的自律是远远不够的。

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定直播平台和主播退还刘先生160万元,这在一些媒体的眼中是“血汗”钱得到了退还,认为这是伸张正义之举,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我们不妨以这160万元的案例来分析一下,厘清一下背后的关系。首先平台缺少一种自觉性,或者说是一种警觉性,就是判定充值人是否已成年,但目前的现实是虽然平台以手机卡验证码来进行实名认证,但并没有规定每一个充值人都需要上传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活人刷脸认证等等措施,相信在中国也很少有直播平台可以让用户实名做到这样的高规格。

相信那些主播们的榜一大哥也没人愿意为给主播打赏而上传自己的祖宗八代信息,特别是他们作为一个能够打赏几百万上千万的社会精英阶层,更不会随意透露这些信息。

那么如果直播平台严格实行了真人认证,对于每一笔稍大的充值都严加干涉,能够导致的后果就是自律有余,而关门倒闭也不远了。

我们可以看到至少在目前的互联网情形之下,并不能光靠平台自觉就能杜绝未成年直播打赏问题。那么,家里的“熊”孩子给主播打赏几万几百万,家里的大人是不是可以置身事外呢?

那些不曾与主播、平台对簿公堂的最终都以认倒霉或懒得计较而不再纠缠,他们会认为平台没负起责任来辨别自己家的孩子是未成年,但他们更会想到这是因为自己放纵孩子给孩子太大的动用钱款的权利而导致的。

然后就说到这160万的打赏官司了,或许有些媒体人喜欢冠字眼,动不动就“血汗”之类的词来强调正义性。可在这样的一场官司里面,我并没有感觉到血汗在哪里,刘某家的孩子2022年出生,18年19年的时候开始给主播打赏,动用的是刘某做生意的钱,前后一共打赏了160万。

我就想问问,刘某做的到底是多大的生意?160万不见了都一直许可孩子闹腾?如果认为这是小钱,那么打赏了就打赏了呗,最多下次把孩子的“零花钱”管好一点,可刘某是怎么做的?把平台跟主播告上法院,说自己这可是血汗钱啊,不能让别人白得了。那么在刘某眼里这160万应该是大钱了吧?可是大钱会如此轻付给孩子折腾吗?

我们不妨看看拍的明清民国时代那些败家子的电视剧,每一个败家子的出现,家里都鸡飞狗跳家破人亡,可他们的选择是管教自己的孩子,还是怨那些赚走孩子钱财的呢?别说那时候的人,即便是孩子赌钱输了,也认账,更别说孩子只是去高档销金窟花天酒天了。

一些家长的行为是什么样呢?就是很简单的告诉孩子,来,看老爸怎么教你们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而民国电视里那么多败家子,很多家里的长辈还有钱有权,为什么不把钱要回来,而是让败家子给活活气死呢?因为这些冥顽不化的古人即便是让自己家庭破产即便是自己死掉,有一个信念始终不曾放弃,那就是信用二字。

说到这可以回头去看看这些电影电视剧,但凡这些人不讲信用不择手段一些,他们完全可以把诱使孩子高消费的人和场所都给灭掉,因为他们一开始远比那些人更强大。可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呢?真是因为他们傻吗?其实是他们宁愿自己死,也要死守住做人的底线。

但是看看现在的人,这所做所为,你说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总之是古人会远远避开,羞煞先人了!

当然我可不是想为平台逃避责任,平台的责任其实挺大的,现在的平台标榜正能量却处处负能量,小姐姐们一个个越穿越少,就靠着腰胸大腿来变现,弹幕交流全是奔着下三路去的。好吧,其实得承认,我在看直播时,也一样一样的,不大好的青年就这样变坏了。

对于实名和充值这一方面,从来不给用户设置上限,导致的后果就是直播间攀比炫富成风,粉丝容易头脑发热超额消费。

就到这吧,总之未成年人直播打赏这是一个现象级的事情了,现在哪个孩子手里不是有个千儿八百的呢?手头有点小钱钱,网络支付这么便利,主播又那么妖娆多姿,手里的钱就很容易打赏出去了。如果再碰上家里的银行卡就跟自己专用的一样,那就没法活了,还真可以把家里的积蓄全打赏出去了。

想要对这事情有所约束,除了平台和主播应该理智收敛些外,更需要家长们对孩子的钱财方面做一些限制,不要让他们可以动用可支配以外的钱,更需要让他们知道网红主播、明星是怎么一回事,不要盲目追星,建立起正确三观,这才是正道。

另外,我们不能不察觉,有一种“老小孩”在恶意利用小孩子的身份来做索回钱财的保护伞,由于小孩子打赏是可以追回的,那些大人在游戏,还有大人在打赏的最终都把责任推给孩子。而他们这些花几十万几百万打赏又是什么心思呢?在网红圈,在某些主播里面还有一些潜规则,是可以安排线下见面的,至于这种见面是安排在饭桌上还是在哪呢,这就看剧情是怎么发展了,至少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纯洁。